10月6日,我们从非洲的肯尼亚返回北京。半月后,时差已无碍;照片已整理完毕;与同事们交谈时也不再“吹牛”非洲。这时,一位同行者发来短信:“还在回忆非洲吗?我有意让咱们同车的6个人在我家小聚,看大片《走出非洲》。”
一拍即合。
在肯尼亚旅游可享受到欧洲贵族式的服务
肯尼亚被称为天然的野生动物王国。非洲最大的马赛马拉野生动物园就在肯尼亚境内。“十一”期间正值肯尼亚旱季,是最好的旅游季节。
去肯尼亚旅途之漫长,我们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。14:40从北京飞到香港;3个小时后在曼谷还要停留40分钟;第二天早上肯尼亚时间5:00到达首都内罗毕。行程近20多个小时。难怪我们的导游——一位在肯尼亚生活了10年的北京人说,他每年回北京2~3次,每次动身前都需长长吸上一口气。
38人的旅游团,并没有挤在一辆大巴里,这是肯尼亚旅游与其他国家的不同。我们被分到6辆面包车上,每辆车上6~7个人。面包车是经过改装的,顶棚可以向上推起,便于在野生动物园观赏动物。
驾车的是一色的黑人司机,他们对道路情况十分熟悉,驾驶水平绝对一流。这些黑人司机都操有一口流利的英语。我们这辆车的司机名叫“多米尼可”。多米尼可从侧面看很漂亮,凹眼睛,翘翘的睫毛,一头钢丝刷子般的板寸。正面看,多米尼可高大威猛,腰围把我们三个中国女人绑在一起大概可与他相“媲美”。后来的几天时间里,我们真庆幸遇到了多米尼可这么一个好司机,确切地说,是寻找野生动物的好向导。
第一次和野生动物亲密接触是在安博塞利国家公园,除了野生动物外,从这里还可以眺望著名的乞力马扎罗雪山。
酒店在野生动物园内。不远处就有野生动物出没。客房是一座座圆形的平房,茅草盖顶,外看有点像中国的蒙古包。房内桌椅都是用原木做的,原始、古朴,也不失舒适。每间都附有现代的卫生设备。
来之前朋友告诉我们不用担心,肯尼亚是欧洲贵族的避暑胜地,旅游设施“十分完备”。亲临此地,此言不虚。
这就是非洲 大象都会对你笑
在安博赛利国家野生公园,我们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中。
成群结队、姿态各异的角马、斑马、非洲象、长颈鹿、狮子、以及许多说不出名字的鸟散落在广袤的草原上,悠闲地啃食着;有的甚至一动不动地站立着,衬着远天,像一幅幅静物作品。
3只大象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,看上去这是一家3口,两大一小,他们急匆匆地从我们的车前穿路而过。第一只过去的大象在过车头的时候略一回眸,车上凡是看见这只大象面部表情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叫起来“啊,它在笑”。
这就是非洲,大象都会对你笑。
夕阳由红渐落。回酒店的路上斑马从我们的车头奔过,狒狒坐在公路上旁若无人,长颈鹿依旧是怯怯地站在小丛林旁静静地望着你。天高而远,满是繁星。
间或有枯树挺立路旁,枝杈愤愤然伸向夜空,遒劲且无助。肯尼亚的枯树实为一景。友人称这里的枯树“死而不枯,枯而不朽,朽而不倒”。每一株枯树都似鬼斧神工的雕刻工艺品,在东非高原的大背景映衬下别有意境。
在《走出非洲》主人家里
获奥斯卡奖的电影《走出非洲》,是根据同名小说改编的。丹麦女作家凯伦就是小说的作者。1914年~1931年她在肯尼亚居住。
凯伦故居的院子很大,也很美。据说原来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咖啡种植园,后来一场大火把一切都烧光了。凯伦在这个院子里种植了世界各地的树种。我比较熟悉的松树,在肯尼亚只在凯伦的院子里才看到过。
凯伦的故居布置的十分典雅。家具是白色的,客厅地上铺着一张完整的狮子皮,卧室的地上则铺着一张完整的豹子皮,据说这些兽皮都是凯伦狩猎的战果。
风吹动白色的沙帘,可以想见当年女主人在这里半真实、半神秘、充满浪漫的生活场景。
住进树顶酒店第二天,英国公主变成了女皇
有些遗憾,树顶酒店并非是盖在树上的酒店,而是把几棵高高的树圈在了酒店里。酒店的外观全部用树皮做外墙装饰。
那年,英国女皇住进此酒店时的身份是公主,但当天夜里公主的父亲驾崩,第二天伊丽莎白离开酒店时的身份已经是英国女皇了。树顶酒店因而成名。
树顶酒店每一间客房的面积都很小,像船上的仓房。两张床之间也就一米的距离,房间的跨度也仅一张床的长度,很是逼仄。幸好我们把大部分行李都放在了山下的另一家酒店里,只带了必需的东西。树顶酒店是密闭式的。客人入住以后大门一关就不能自由出入。酒店建在一个山凹里,前后有两个大大的水塘,水塘周围故意撒放些盐,野生动物为了喝水、吃盐,会来到水塘边。游客在卧室内、酒店底层的观景室或顶层的观望台上,无论白天、黑夜都可以在强力灯光的帮助下看到各类动物。
在这密闭的一夜中,我们看到了几种鹿,看到了用长牙掘地找盐的大象,看到了和大象争夺地盘的犀牛,看到了形象不佳的野猪和头上戴着颇似“法官假发”的非洲野牛。还有一只孤零零的被称为垃圾鸟的灰鹳。
在肯尼亚的朋友曾说:在肯尼亚看动物,动物是自由的,人是被关着的。住树顶酒店,感受最深。
下一站的目的地是纳库鲁湖,去纳库鲁的途中要经过赤道。
很简单的一块标牌,标牌的下方就是赤道的标志。
真是奇怪,在标志的两侧,也就是赤道的南北方,水流的流向完全是相反的。
我脱了鞋袜,给自己踩在赤道标志上的赤脚照了一张像。
非洲让我们兴奋不已,让我们迟迟难忘的是什么呢?没有特别确切的答案。但就心灵而言,实在难以走出非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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