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晤士河从伦敦中心穿过,将伦敦一分为二,大英帝国的精髓几乎都在泰晤士河畔:国会大厦、白金汉宫、唐宁街、伦敦桥、伦敦塔、大英博物馆、国家美术馆、圣保罗大教堂、英格兰银行、皇家法院、特拉法加广场、伦敦眼、伦敦经济学院……全在河边几分钟到几十分钟的步行距离之内。与其说那里是文化的聚集地,还不如说是泰晤士河哺育了这些灿烂的英格兰文明。
在伦敦街头散步,从高芬花园右转到滑铁卢大桥,感觉像沿福州路走到外滩外白渡桥。站在滑铁卢大桥上,泰晤士河两岸风光尽收眼底。我的心稍有些失望,泰晤士河没有想象中那么美,但很亲切,河边的建筑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而且英国朋友对泰晤士河复杂的感情,又有点像上海人心目中对苏州河感情。这些巧妙的重叠,每每想起都很值得玩味。
关于泰晤士河污染的问题几乎是“闻名遐迩”的。谈到这个问题,英国朋友也并不避讳。而且很热心地向我介绍了河水污染的历史,他说,泰晤士河有两次很大的污染,究其原因都是因为人口的迅速膨胀。历史上的1858年,伦敦到处是硫化氢难闻的气味,以至于英国国会大厦的窗户都用浸过消毒剂的床单挡上了,这就是所谓“巨臭之年”。政府不得不下决心开始第一次大规模的治理工作,并为此还颁布了相关的法律。
进入20世纪,伦敦的人口再次激增,随之而来的是泰晤士河水质的快速恶化,到1950年,长达30公里的感潮河段完全缺氧,除了鳗鱼,没有鱼类能在此生存。于是又开始了第二次大规模的治理。Beckton污水处理厂于1959年竣工的。Crossness污水处理厂工程到1963年也已经完成。这些设施修建后没几年,100多种不同的鱼、大量的无脊椎动物,以及各种鸟类又回到了该河流的感潮河段。
尽管曾经遭受过工业革命的摧残,但今天明朗的泰晤士河让人无法再想象得出那番景象。现在的河水虽然还有些泛黄,不能直接饮用,但治理得还算不错,而且还在继续治理中。所以在河边的林荫道上散步,感觉也很不错。我曾走过一条小路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,叫“TheQueen''s Walk”(皇后大道),现在回想起来,在河边散步都能让人变得高贵起来的,大概只有泰晤士河吧。泰晤士河就像一条时间河,讲述着灿烂的过去,孕育着美好的明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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